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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国N号房地狱:少女沦为奴隶,26万人在线围观

2020-03-26 11:20:05 来源: 看客 举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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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由普通人组成的犯罪暗网。

本文系网易看客栏目出品。





最近,“N号房事件”的曝光,迅速点燃了韩国民众的怒火。

 

威胁未成年少女拍摄淫秽视频,迫使她们用小刀在身体刻上“奴隶”字样,甚至直播强奸过程……这些地狱一般的景象,都发生在聊天软件 —— Telegram上。

 

仅“博士房”一系列聊天室,经警方确认的女性受害者就有74名,其中16人是未成年少女,最小的才11岁。


25号,“博士房”经营者赵某被公开示众。他说:向所有受害者谢罪。图源韩联社


而让每位韩国女性都感到不安的是,在Telegram上观看性剥削视频的男性高达26万人(含重复人员)。

 

这意味着,每一百名韩国男性,就有一人参与其中。

 

“这是超越愤怒的恐怖。”



N号房是什么?


所谓的N号房,是Telegram上的网络聊天室(类似微信群)。

 

自从2018年来,通过胁迫等非法手段获取的色情视频在N号房里大量流通,却一直不为人知。

 

首先揭发N号房真面目的,是两名研究“性剥削文化”的大学生。

 

她们在韩国最大的淫秽网站"AVSnoop"上发现了可疑的链接,点开后,便进入了海外社交平台Telegram的界面。

 

在那里,她们目睹了大量触目惊心的画面,于是组成了“火花调查团”,开启了长达6个月的潜伏调查。


火花调查团还开通了youtube频道,对N号房的传闻亲自进行辟谣。


N号房建立于2018年,创始人名为“godgod”。

 

一共包含8个房间,编号1~8。

 

“godgod”会先在1号房里发布女孩的基本资料,或是刺激程度较低的照片或视频预览,作为诱饵。

 

如果群成员想看到更刺激的内容,就必须交5万韩元(约人民币300元)才能进入2号房间。

 

如此类推,房间等级越高,需要支付的金额也水涨船高。


根据内容尺度的大小,这些非法获取的淫秽照片和视频分配到不同的房间里,形成金字塔般的系统。

 

目前警方对“godgod”掌握的资料不多,据说是一名“学习压力大”的高中生,从2018年到2019年初为止一直运营着N号房。


而出现在房间里的受害女性,大部分是未成年少女。

 

她们都是“godgod”从推特等社交平台狩猎来的。

 

他先在网络上搜寻那些发布过露骨私人照片的女孩,冒充警察私信她们,谎称接到举报,并要求她们在自己发送的链接中输入个人信息,接受调查。

 

这些女孩一旦交出了个人信息,便开启了地狱之门。


聊天房内,有人称10~13岁的孩子“最干净”,还有人嘲笑那些上钩的女孩都是傻子。


受害者上钩后,“godgod”会要求女孩发送面部照片,确认身份。


接着是全身照、露出胸部及脱掉上衣的照片。

 

如果女孩们反抗,他就威胁对方,将其裸露的照片发给朋友及家人。

 

就这样,女孩们一步一步地跌入陷阱中,甚至在“godgod”的操控下,开始拍摄性剥削视频。


受害者收到的威胁短信。


直到2019年2月,“godgod”突然宣布隐退,“watchman”成了N号房的接班人。

 

然而,随着观看人数越来越多,进入N号房的门槛也越来越高。

 

为了筛选人员,watchman在N号房的基础上,增加了许多前哨房间。

 

“4个房间共有7000多人参加,一天之内看到的淫秽消息超过1.5万条。”

 

新来者必须接受这些房间的检验,才能获得进入N号房的资格。

 

未能进入N号房的群友们在求密码。


进入前哨房间的成员必须积极地参与性骚扰对话,否则就会被踢出群聊。


相反,如果上传了亲自拍摄的非法涉性视频,就可以获得N号房的免费入场券。

 

在watchman运营的N号房里,每个房间有3~4名“奴隶”,加起来有20~30名左右。

 

潜伏其中的火花调查团透露:“我亲眼看到了像狗一样吠叫的女孩,还有在男公共厕所里裸体躺倒的女孩。”

 

“对着镜头自慰是基本,每个视频都露出了性器官,似乎是根据指示,自己拍摄了视频发送过来的。”


聊天室内对女性的称呼都是“XX狗”,还让受害女性做出喝马桶水、吃粪便等非人行为。翻译来自神叨字幕组


她们以为,这已经是罪恶的尽头,没想到还出现了更恶劣的行径。

 

去年夏天,一名看起来像是中学生的女孩,被关在一个旅馆房间内。不久,一名成年男性进入屋内,强奸了她。

 

整个过程在聊天室内被实时共享,群友时不时爆发出“这就是grooming”的欢呼。

 

*grooming,原意是马夫洗刷马匹,后来引申为以实施性侵为目的的儿童诱骗。

 

这一切,让同样身处聊天室的两名大学生深感无力:

 

“虽然把视频都截图了交给警察,但是对在某个地方遭受这一切的孩子来说,又有什么用呢?”



他们是父亲、哥哥或儿子


去年9月,“watchman”像“godgod”一样,突然销声匿迹。

 

罪恶却远远没有终止。


在Telegram上,有许多仿照N号房建立的聊天室,仍活跃地运作着。


而“博士房”,就是其中冉冉升起的恶魔。

 

“博士房”包含三间聊天室,加入的费用分别是20万、60万、150万韩元(分别约为1100元、3400元、8500元人民币)。

 

所有交易都通过比特币进行。

 



“博士房”的运营者曾公然表示,自己每天能找到两名“奴隶”。

 

他寻找猎物的方式与“godgod”相似,但通常以模特工作、高薪兼职等名头诱骗未成年少女。

 

最初,他通过填写聘用合同轻松获得受害者的个人信息。

 

取得联系后,他便会要求女孩们拍摄不太露骨的照片,再逐渐增加尺度,最后变成性虐待视频。


在这一过程中,若女孩提出拒绝,威胁就会开始。

 

此外,博士还有采取其他的诱骗方式,包括打钱、送礼物,胁迫女孩就范。


有时候也会向被害者发送黑客网址,一旦点击了,就会自动获取你的联系人信息。


更恶劣的是,“博士”会在自己的“作品”中留下独特的印记,就像签名一样

 

他要求受害者们用刀在身体上刻“奴隶”、“博士”等字样,并发送认证照片,再向群成员们炫耀 —— "确实是我制造的奴隶"。

 

女孩们还被要求在视频中全都伸着小指,作为“博士作品”的标志。

 

此外,在裸体状态下把内裤蒙在头上,像疾病发作一样翻白眼,身体颤抖着拍摄视频……这些都是“博士”的特殊爱好。

 

火花调查团还目睹过“把毛毛虫放进女性体内爬行”的残忍视频。

 

“虽然看不见她的脸,但是无法忘记痛苦的受害者挣扎的场面。”

 

博士房的一则宣传公告:想一想能看到难以置信的刺激画面,就不会觉得70万韩元入场费贵了。


据估算,Telegram上非法传播淫秽物品的聊天室多达800个,它们反复地出现、消失、又出现。

 

除了“博士房”之外,“女军人房”、“女警察房”、“女护士房”、“女中学生房”、“女教师房”等按喜好分门别类的房间比比皆是。

 

潜伏期间,记者们平均每天走访30个聊天室,其中大多拥有数千名男性成员,最大的聊天群超过2.5万人。

 

每个房间内,每天被上传照片的受害者就高达数百人之多。

 

Telegram一个群组最多可以容纳10万人。


即使是在自己的社交网页上传了自拍照的普通女性,也有可能成为受害者。

 

在名为“熟人凌辱房”的房间中,群成员会上传自己熟人的照片。


群友和受害者之间的关系可能是朋友、同事、同学、妹妹、女友、前女友……甚至妻子。

 

群主会将受害者的脸P到裸照上,合成新照片供成员亵玩。

 

有时成员们还会以受害者为主人公,编写侮辱性的小说,供大家取乐。

 

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这些在网络上嬉闹着侮辱女性的成员,在现实生活中,都是以丈夫、父亲、儿子的身份,衣冠楚楚生活着的普通人。


由于是熟人作案,受害女性的所有资料都被公布在群内,包括名字、年龄、居住地、职业、电话号码等。


记者曾通过群组里公布的电话号码,联系上了“女教师房”的一名受害者A某。

 

A某发现,在群组里流传的照片,是她分享到Instagram私密账号上的照片,只有部分熟人能看到。

 

在警方的协助下,她缩小了私密账号的可见范围,然后上传了一张新照片 —— 很快新照片就出现在Telegram群组上。

 

通过这样的方式逐步排查,A某最后确定了嫌疑人 —— 她的初中兼高中同学。

 

“原来是你啊。”



请公开所有会员的真实信息


事实上,韩国警方早在去年9月,就已开启对Telegram性剥削聊天室的调查。

 

过程中共检举了124人,其中拘留了18人,包括运营“博士房”的运营者赵柱彬(音译

 

赵柱彬今年25岁,曾就读于仁川某工科大学的信息通信专业,在校成绩优异,4个学期中有3个学期学分超过4.0,多次获得奖学金。

 

他还曾担任大学学报编辑部的编辑局长,多次在校报上发表文章。

 

在naver问答社区上,他还曾给一名因性骚扰而困扰的网友留下忠告:告诉父母,一定要抓到犯人。


据他的同学说,赵柱彬的文章写得比较随便,还经常与教授和同学闹矛盾。图源SBS


2018年12月大学毕业后,赵柱彬曾在Telegram上发布枪支与毒品的虚假广告,以此诈骗钱财。


去年9月,他开设了“博士房”。

 

据悉,他从中赚取了数亿韩元,其中1.3亿韩元被警方没收。

 

25日,警方在将其移送检方时,没有用口罩和衣物遮挡其面部 —— 他成为韩国首例因谋杀罪以外被公开示众的罪犯。


赵某:“无法停下的恶魔一般的人生,感谢你们帮我停下来了。”图源韩联社


另外,“watchman”的真面目也浮出水面,他是38岁的公司职员全某。

 

去年10月,全某就因运营一个上传偷拍女性视频的网站而被起诉。在调查过程中,警方又发现他是N号房的运营者,因此被追加起诉。

 

据统计,他先后共享了含有女性重要部位的照片和视频1675件,淫秽物超过一万件。

 

在本月19日,他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零6个月。

 

但这远远不能抚平民众的愤怒。

 

人们在青瓦台官网上请愿,要求“公开N号房会员全员真实身份和长相”。

 

短短一周内,请愿人数就超过了260万人次,是开设国民请愿以来人数最多的一次。

 


 

有位N号房的参与者在网上提问,自己作为小学老师,如果被公开个人信息的话,是否会告知学校。

 

他委屈地认为“性欲是男性的正常需求,我只是看了一次而已”。


也有人毫无悔意:“难道不应该先惩罚上传自己裸体的淫乱女性吗?”

 

“我们交了观看费用,却失去了聊天房……26万名参与者明明是最大的受害者,为什么还要被惩罚?”

 

甚至,在Telegram上,性剥削视频依然在明目张胆地打包贩售。

 

N号房里的“超珍稀视频”被打折售卖。图源韩联社


实际上,26万人这个数字,只是将所有N号房群聊人数简单相加的结果,其中包含了大量的重复人员。

 

警方估计,真正付费的会员人数在1万人左右。

 

一名韩国女性留下愤怒的留言:“就算把韩国翻转过来,也要找到这些连蟑螂也不如的犯罪者。”

 

示威者举着“进入那个房间的人全部都是杀人者”的牌子。图源news1


对于N号房事件,更多韩国女性的切身感受是 —— 恐惧。

 

“韩国新冠肺炎确诊者只有8千人,但所有人都戴着口罩生活,而N号房事件的关联者是26万人……


女性们开始如履薄冰地生活不是情有可原吗?”

 

在这场数十万人参与的犯罪面前,警方的逮捕,罪犯的悔过,法律的跟进……似乎都显得有些无力。

 

仍有大批网友在求N号房的视频种子。


一名未成年受害者在接受CBS采访时说道,“在新闻里看到赵柱彬的时候,我的手都在抖。”

 

2018年,还是初中生的她,因缺少生活费而误入了“博士”的兼职陷阱。


第一次拍摄视频时,她被要求将异物塞进下体,导致流血。后来在“博士”的威胁下,她前后一共拍摄了40个视频,被放到Telegram上供数千人观看。

 

“每晚睡觉前,我都会担心自己的视频被公开,在SNS上传播,早上醒来收到数千条消息……”

 

“一想到自己曾是(性剥削)工具,就感到非常可怕。”


受害者女性的心理受到严重创伤,还得了躁郁症与抑郁症。图源CBS



作者  诗雅   |  综合  慧诗  |  编辑  小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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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惠彦 本文来源:看客 责任编辑:崔惠彦_NB1259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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