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-好读

那些年我看过的脱衣舞

她在舞台上除去衣衫,下了台之后,用写作给自己和世界一件件穿上衣服。

我发现了很多乡村秘密

我自己心里清楚,我的直觉、心灵感应都灵验得很。当然,这里面有不能说的秘密。

三月街的女人

家里再穷也不会希望自己孩子出来做这一行,要钱也不能这样要,是吧。

结婚这事只和两个人关系最大

我们见着罗素问,我们结婚的方式简单不简单?他说:“够简单了,不能再简单了!”

他们不是与我们无关的人群

他们在时代面前那么渺小,都有成家和生子的机会,但是最终都没有抓住。

砷冤的赎价

身上起红疔,要用牙签刺,用火柴头的粉末烧,唤起锐利的疼感来止痒。

一百万颗未排除的地雷

塑胶雷的报废期是一百二十年,边境线上未排除的地雷约有一百万颗。

一片真正的森林不需要公路

亚洲浆纸为何只伐不种呢?因为虽然桉树和洋槐生长得快,但砍伐老树则完全不用等。

看不见面孔的城市

他们似乎没有头,没有脸,也没有个性,只有手指。

中国第一对离婚的夫妻

我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的时候,情况总是:“你懂什么?”“你能说什么?”

我的家在海的那一边

“像他们这样大,留下来最好,以后就像温州人一样,可以自己做老板。”

做个外国人,就是这种感觉

有三件事情是严格禁止的:参与政治;骑摩托车;和东道主国家人员约会。

我做梦都想搬去北大荒住

我没有料到,在荒地,我能一瞥这个国家的未来。

不值钱的“人”

因为他们的与世隔绝,因为他们的愚笨、怪异,他们便成为村庄的道德污点。

逃课的北大校长

有一天,我趁先生不注意,偷偷爬下椅子,像一只挣脱锁链的小狗,一溜烟逃回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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