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-记事

借1000个学生,只为领导视察

我们建了一所拥有47间教室的学校,还有图书馆、室内体育场馆……可建好后才发现,最多的时候,整个学校也就18个学生。

美国小镇理发店的爱恨和离愁

一天晚上,右翼极端分子持抢横扫“蓝鸟”,Dargo连中数弹,当场身亡。

戏精母女的日常

“妈妈,你怎么不说卧槽。卧槽,我太厉害了。”从那天后,诸如卧槽、算球之类的词淡出了我家的词汇表。

我为什么要写作

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,到今年的8月8日,“人间”两岁了。我已年近不惑,自我的成长伴随着人间的成长。

姐姐,我回来了

当年她送给我的那块电子表早就不走了,但我还是找出来戴在了手腕上。

陪我打王者荣耀的男人

直到后来,我跨越几个省份,从北方到南方,从平原到海边,换来了和王二狗的赤裸相对。

高考前夜,警察带走了父亲

王庆来作为王晓晔的父亲,一直是失职的,但谁也没想到,他就连案发,都赶在了王晓晔人生大事的节点。

医院里的生死造假

“医生,我坦白给你说,我们那里最近要拆迁,按人头补偿,要是治疗费比他那份拆迁费还高,那我们也承受不起。”

抛开残疾,我已经很幸福了

每次我先找准穴道,用笔画好,再用灸针扎我的腿。父母很是反对,他们怕我扎错了穴道,再把那条好一点的腿搞严重了。

我的深圳流浪生涯

人走近了,我们还在争论究竟抢还是不抢。最终我们决定:不抢老弱病残、妇女儿童,人多的和情侣。

被父亲打死的狱友

当我试图让自己站在一个高度,看待所有人对一个死者的愤恨和谩骂的同时,我也对自己最初的悲悯之心产生了动摇。

50岁的爸妈要创业

有个客人烟正好吸完,烟屁股往土里一拧巴,灭了。老爸不做声,等客人走了默默地拾进垃圾桶。

空巢青年回不去的小城

庄里的狗也越来越懒了,从它家门口跑过时,它也只是砸吧下嘴。我们擦身而过,互看一眼。它知道我不再恐惧。

我在车间里学会了写诗

爸爸肯定也告诉过姐姐,“遇到什么事儿,你都忍着点儿”。

再见,永远停留在18岁的姑娘

她瘦了,面无血色,头发比街对面的坏小子还短。我不知道一个18岁女孩面对未知的死亡时,每天是以怎样的心情睁开双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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