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-记事

一个求职者的梦魇

我用手机搜索:三里桥职业介绍所。搜到了许多被职业介绍所骗了的事件。有的受害者走投无路,把职业介绍所烧了。

半路夫妻还是“陪床保姆”

“半路夫妻,有几对能走到最后?遇到点事,涉及到财产问题,说散就散了。你不想散,儿女都会让你散。”

被腐蚀的土地

阿杰躺在山沟的草丛里。肩膀上是一块大石头,脑袋被砸得稀巴烂。听说他是被人绑住,用草酸溶液灌进口中,活生生灌死的。

父亲的“幸福生活”

每过几天,父亲都会拿手机给我"报喜",又有大城市的人说他中了奖,我总在电话里对他喊,“这是骗局啊爸!”

生也医闹,死也医闹

刘斌当年在医闹行当里混得风生水起,恐怕连他也没有想到,自己做了半辈子医闹,最后却也因医闹落得个无人收尸的下场。

穷孩子的学费

以往每年,我和弟弟的学费都是靠家里养的那三头猪供的,可是那一年,家里的三头猪一下全死了。

我是如何成为一个美漂的

那一年,老罗还未出道,新东方的头号段子手还是宋昊。而补习班教室外不远处有一家小饭馆,卖的包子和馄饨实在是太好吃。

牢饭究竟是什么味?

警车扬尘而去,母亲和小姨哭倒在摔碎的面皮、荠菜、虾仁面前,我哭不出来,低着头慌忙把半袋馄钝塞进了嘴里。

就怕真的把领导告倒

她全然没有了当年“红色斗士”的风采,面无表情、眼神木然,只是嘴里依旧念念有词,“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……”

村姑新娘

她常常打趣自己,自己可能是一个走不出去的村姑了,一个城市生活的逃离者,一个农村生活的守望者。

CBD脚下的少女绣娘

就在国贸CBD旁边,京津高铁把饮马井村和弘英家园分开,齐整高耸的楼宇与土阶茅茨隔街相望,形成一种可怕的魔幻现实感。

这年头蛇精脸多不值钱呐

文艺青年们上演了好几轮逃离北上广的戏码,她从未动过这样的念头。北京曾是她遥不可及的梦,如今身在梦境,她不愿醒来。

阿曼海边的中国人

“你凭什么说是中国人杀的玳瑁龟?”“我们太会吃了,这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。我们要吃什么东西,非要说它是补的。”

后来,远征军父亲再也没回国

“那时候老缅骂我们‘中国虫’,现在不同了,中国在缅甸有几百亿的投资,见到中国人要叫一声‘大哥’。”

出走半生,去你的少年

现在,去任何地方,我都带着目的性。那种粘稠的,本身就能让人愉悦的远游的时光没有了,也不会再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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