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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台上的冷风

2015-09-01 16:03:46 来源: 网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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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想来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无非是把这几年的糟心经历写写,警醒准备走入异性婚姻的同性恋者悬崖勒马。

自述 2013年,我选择了同直婚姻(同性恋与异性恋)。与其说是因为妈妈患病后的催促,不如说自我认同不完善。这段经历,在我看来,这是一个伤疤,更是我人生的一个污点。现在想来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无非是把这几年的糟心经历写写,警醒准备走入异性婚姻的同性恋者悬崖勒马。

那是一个温婉善良的女人,比我大几岁,在我们这种小地方算是“大龄剩女”了。我们从认识到结婚共40天。就在这40天的恋爱期内,别的恋人可能已经接吻了,我也就只是牵一牵她的手,而且是在过马路的时候。别的恋人可能已经“开房”了,而我也只是亲一下她的脸颊,而且还是在拍婚纱照的时候。别的恋人可能已经“奉子成婚”了,而我却还未曾与她同床共枕。

这40天里,假装爱得死去活来,假装每天相思成疾。其实是在欺骗。欺骗她、欺骗父母、欺骗亲朋好友、但是始终没能骗得了自己的心。那时候感觉自己为了父母也得结婚,为了身边的领导同事的眼光也得结婚,为了家族声誉也得结婚。虽然不快乐,但是给自己戴上了“孝道”的光环。觉得走入异性婚姻的生活才是正确的人生。

时间到了婚前几天,我总是莫名其妙发脾气。整个婚礼,我就像一个道具,就是婚宴上的一个盘子一个碗,需要笑的时候就咧咧嘴,需要磕头就跪下。在亲朋好友的声声祝福中画地为牢。几个叔叔自幼看我长大,二叔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是家族的长孙,终于完婚成人了,以后要夫妻和睦,孝敬双方父母,为整个家族增光添彩。”我当时好想告诉他:我可能是整个家族的一块“短板”。看着爷爷奶奶、爸爸妈妈欣慰的表情,我想,认命吧。

整个婚礼,都是蔫蔫地走完了所有流程。鲜花、掌声、红包、祝福似乎都与我无关,我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,我也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。不怨天不怨地也不怨别人,只恨自己为何变态地喜欢同性。有些时候,假装出来的表情和眼神很容易被人识破,婚礼当天下午,奶奶拉着我胳膊说:“是不是很累啊?你怎么不高兴啊?今天最开心的就应该是你啊!”她哪懂得,一个道具,怎么会有心呢?

洞房花烛夜,以“劳累”之名,一夜无语。

第二天,回到自己的新房。

我原以为,我和女性是可以过夫妻生活的。大不了,关上灯把她当成一个男性。但是事到临头,却紧张得不知所措了。她为此恼怒,生气,摔东西。我只能无奈地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
按照原计划,结婚第五天要出国旅行。第三天我们就去了北京的某男科医院。在这里我感觉受到了无尽的屈辱,这是我自作自受。

初到北京,已是凌晨。在八王坟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,天花板很矮,幽暗的灯光而且还没有热水,我低头无语,气氛压抑得让人想死。她因为没有热水不能洗澡又发了一通脾气,还摔了宾馆的矿泉水。次日退房,我带她住进一家五星级宾馆。华丽的灯光,一流的设施,她好像稍许开心一点。我依然没多说话,也不想抽烟了。她说:去男科医院吧。我点头。我拖着行李出门,她说:把行李放下。我点头。

这是一家专业的男科医院,挂了专家号,抽血化验,说是第二天做检测。从医院出来,她说想吃烤鸭,就带我去一家消费不低的饭店,点了几个菜。我吃了一口,没咽下去,就喝了一碗免费的小米粥。我害怕去男科医院,我平时因为有少年武术的底子,很少生病住院,我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先进的仪器可以检测出我是同性恋,我恐惧、烦躁、焦虑不安。

饭后,她说去“燕莎奥德莱斯”逛逛,买点过年的新衣。我点头。到了燕莎,我只记得有好几个像仓库一样的商场,里面的货品似乎不是很贵,她东挑西选了好几件棉衣。我疲惫地看着她试衣服,换衣服。在我看来,穿哪件也是一个模样。当然也选了几件“超级诱惑”的女士内衣,黑的、白的、粉的,我咧嘴笑笑。忘记了怎么假装色迷迷了……我劝她不要买这么多棉衣,满满两个箱子,因为还要去国外,等回来再买也可以。

她就发火了,把包摔在地上,自己下楼。我当时一下火山爆发,就说了一句话:我也不是心疼花钱,等过几天,旅行回来再买也可以。按照“常理”,我该捡起她的包去追她、哄她。那是一个大红色的挎包,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化妆品,时时散发出女人的气味。这让我想起床上的事情,和赤裸的女体,我感觉无比的恶心。我飞起一脚,把包踢到了一楼,她捡起包,我提着她逛燕莎的“战利品”,回到酒店。

当夜,她穿着“性感”的内衣,各种诱惑。按照常理,白天刚吵完架,晚上应该是男方主动道歉以获得女方的谅解,可是她却主动“示好”,虽然这种好不是我想要的。她也主动拖我进卫生间和她一起洗澡,我也不知道说什么,站那不动,她裸着全身拉我的胳膊,吻我的嘴。我默默地流泪,不知道为什么,是煎熬?是内疚?是无助?还是想到了不该是个同性恋?还是想到了自杀……这时,我才意识到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。也许,她把我当成一个病人,一个男性功能障碍的病人。也许,她想挽救这场本来就为时已晚的婚姻,以挽救她自己的人生。我却在“骗婚”,这是一种道德败坏的行为。而且她的种种“示好”让我难以忍受,我不要过这种身体和道德双重煎熬的日子,我要挣脱,我要结束这一切,哪怕付出我的生命。

侯思铭 本文来源:网易 作者:大米 责任编辑:沈燕妮_NX33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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